劉梅的瞳孔得像針尖，把紐扣死死攥在掌心，指節都泛白了：你們都不信是不是？我兒子就是被人害死的！這扣子就是證據！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，藥效似乎完全沒起作用。

嫂子您冷靜點...王旭然想去扶，被劉梅一胳膊甩開。後腰撞在碎了一半的茶几上，疼得他直咧。鄰居們你看我我看你，空氣里飄着細碎的議論聲：造孽啊...三年了還這樣...要我說就該送神病院

劉梅突然安靜下來，盯着紐扣的眼神讓人發。慢慢咧開，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你們等着瞧...我會找到兇手的...

你們別瞎說！這扣子本不是我家的！劉梅攥着那枚發亮的金屬扣子，聲音都在發抖。周圍街坊鄰居指指點點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上，有個大媽甚至往後退了兩步，好像上帶着什麼傳染病似的。

王旭然一把撥開人群了進來：都散了都散了！大晚上不回家在這兒嚼什麼舌？他材魁梧，往那兒一站就把劉梅擋在了後。幾個看熱鬧的見是他，悻悻地走開了。

劉姐，沒事吧？王旭然轉，看見劉梅眼眶通紅，手裡還死死攥着那枚扣子。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剛搬來時，是高志國幫他解決了那場糾紛。那會兒他剛退伍，子急，要不是高志國攔着，差點就把人打壞了。

劉梅了眼睛：旭然，這扣子真不是我們家的。志國從來不穿帶這種扣子的服...突然抓住王旭然的胳膊，這肯定是兇手留下的！你幫幫我，幫我找到這扣子的主人好不好？

王旭然心裡一。他接過扣子仔細端詳，是那種高檔西裝上的金屬扣，背面還刻着JK的字樣。劉姐，這事兒不能急。他低聲音，兇手要是知道我們在查這個...

我不管！劉梅聲音突然拔高，又趕捂住，志國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...我得給他討個說法...

王旭然嘆了口氣：這樣，咱們先走正規程序。明天我陪你去分局，把這證給警察。他看了看四周，路燈下樹影幢幢，總覺得暗有人在盯着他們，今晚您先回去休息，我就在樓下守着。

劉梅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把扣子攥回手心：不用等明天，我現在就去。轉就往小區外走，瘦小的影在路燈下拖出長長的影子。

劉姐！王旭然追了兩步又停下。他出手機看了看時間，晚上十點半。城南分局離這兒就三站路，應該...不會有事吧？他掏出煙點上，靠在單元門邊盯着劉梅遠去的方向。夜風吹得樹葉沙沙響，像有人在竊竊私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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