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湘宇的瞳孔猛地收，他覺自己的心臟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攥。審訊室的日燈在他眼前變得刺眼，他下意識地攥了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里。你...你怎麼會

兇手需要通三角函數和力學計算。葉軒完全無視他的反應，繼續用那種令人抓狂的平靜語氣說著，特別是拋線運和衝擊力計算，這樣才能確保假人撞擊的角度和距離分毫不差。

審訊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陳湘宇能聽見自己太突突跳的聲音，冷汗順着後背往下淌。他死死盯着葉軒那張面無表的臉，嚨發。

你找易景幫忙了，對吧？葉軒突然抬眼直視他，你高中理課代表，現在在研究所做力學分析的那個易景。

閉！陳湘宇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他的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你給我閉！

葉軒卻突然停下來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他。這種突如其來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窒息。陳湘宇覺自己的神經被拉扯到了極限，他不停地吞咽着唾沫，手指神經質地敲打着桌面。

你騙他說是在打賭。葉軒終於又開口，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，讓他計算假人從不同高度墜落時，後腦撞擊地面的最佳角度和距離。

我他媽你閉！陳湘宇徹底失控了，他瘋狂地拍着桌子，整個審訊室都回着砰砰的巨響，你算什麼東西！你有什麼證據！

兩名警員立刻衝上前按住他的肩膀。陳湘宇像頭困般掙扎着，眼睛充通紅，滾開！別我！

你告訴易景這只是個無聊的理學打賭。葉軒的聲音穿過混，像把利刃準地刺進陳湘宇的心臟，你還特意強調要用真人等重的假人做實驗數據。

住口！住口！陳湘宇歇斯底里地尖着，唾沫星子飛濺，你他媽給我閉！他的聲音已經嘶啞，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像是隨時會崩潰。

審訊室里的氣氛劍拔弩張，警員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葉軒卻依然保持着那個姿勢，連眉都沒一下，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注視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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