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續辦得飛快。不到半小時，葉軒前就多了張臨時工牌。楊警看了看錶：正好飯點，我帶您去食堂？

走着。葉軒把工牌往兜里一揣，跟着楊警穿過長廊。警局食堂的喧鬧聲遠遠傳來，夾雜着餐撞的清脆聲響。

推開食堂玻璃門，撲面而來的飯菜香氣讓葉軒挑了挑眉。他站在門口環顧四周：不鏽鋼餐台前排着長隊，警察們三三兩兩坐在藍塑料椅上吃飯聊天，角落裡還有人在爭論案。

第一次來警局食堂？楊警遞給他一個餐盤。

葉軒接過餐盤，眼睛還盯着正在盛紅燒的師傅：嗯，聞着比我想象中香多了。他忽然低聲音，那邊吵架的兩位警...不會打起來吧？

楊警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忍不住笑出聲：那是老李和老王，每天中午都要為案子吵一架，跟打卡似的。他領着葉軒往窗口走，嘗嘗我們的招牌紅燒，比外面飯店的還地道。

排隊時，葉軒好奇地觀察着周圍。有個年輕警經過時不小心了他一下，連聲道歉。葉軒擺擺手表示沒關係，轉頭對楊警說：你們這兒氛圍不錯啊。

城南分局沒請您吃過食堂？楊警遞給他一碗紫菜湯。

葉軒接過湯碗，聳聳肩：他們一般直接外賣到會議室。他舀了勺湯嘗了嘗，眼睛一亮，這湯可以啊！

楊警看着眼前這個毫無架子的顧問專家，心裡那點拘謹不知不覺消散了。他指了指靠窗的位置：那邊安靜，吃完飯咱們可以聊聊案。

老葉啊，你看我們食堂伙食多好，要不考慮調來我們單位？楊警端着餐盤，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葉軒。

葉軒搖搖頭，短髮隨着作輕輕晃：得了吧，我可消不起你們這兒的加班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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