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叮——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從各個病房、辦公室傳來。院長的手機屏幕亮起，他低頭一看，臉瞬間鐵青：張醫生！這是怎麼回事？！

醫生張了張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着走廊兩側紛紛低頭查看手機的同事們，雙一跪在了地上。整個療養院像被按了暫停鍵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在走廊里回。

你他媽還是人嗎？！

院長猛地將手機摔在桌上，屏幕上的聊天記錄還亮着。辦公室里回着金屬相框砸在地上的哐當聲，老院長的山羊鬍氣得直抖。

這...這都是誤會...醫生後退着撞上文件櫃，白大褂蹭了一灰。

誤會？院長一把揪住他的領子，指節發白，把神類藥換維生素，就為了那點臭錢？一百五十萬！夠買條人命是吧？！

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護士推門時差點被飛出來的聽診砸中。院長！警察來了！聲音都在打，說是有人報警

病房門被猛地推開時，葉軒正把巾敷在朱慧額頭上。三個警察的皮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響。

誰報的警？

我。葉軒頭都沒回，手機往病床上一扔，聊天記錄在相冊最後，轉賬記錄在支付寶賬單。他掀開朱慧的袖子，青紫的掐痕在蒼白皮上目驚心，這是今早護工乾的。

醫生突然衝進來，領帶歪在一邊：警別聽他的！這人就是個醫鬧！

醫鬧？葉軒冷笑一聲，手指劃過屏幕，陳總放心，維生素已經換好了，這也是我編的？他突然拽過醫生的白大褂口袋，嘩啦倒出兩瓶葯，要不要現在化驗看看，這他媽是不是奧氮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