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笑着點頭：正是在下。

嘁。古圓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扔，我從來不信這些。命運這玩意兒，得攥在自己手裡才踏實。

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朱靜嫣抱着個包裝的娃娃跑進來，臉蛋因為奔跑泛着紅暈：你看，就是這個限定款！的馬尾辮一甩一甩的，發梢還沾着雨水。

葉軒的視線在娃娃和朱靜嫣之間轉了個來回，突然皺眉：這娃娃

古圓打斷他：品相不錯，我給你這個數。他在計算上按出一串數字。

朱靜嫣瞪大眼睛：真的嗎？比網上估價還高！

今天心好。古圓聳聳肩，餘瞥見葉軒言又止的表。

流產...是假的？古圓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覺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辦公室里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着，卻不住後背突然冒出的冷汗。

葉軒靠在辦公桌邊，雙手兜：你這兩年，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？為了個本不存在的孩子，連男朋友都讓出去了？

不可能...古圓機械地搖頭，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瘋狂回放那些畫面——米琦蒼白着臉躺在醫院病床上，哭着說孩子沒了時抖的肩膀，還有自己主提出分手時葉軒複雜的眼神。這些記憶突然變得像劣質電影畫面一樣虛假。

朱靜嫣推門進來時差點被沉默的氣撞個跟頭。嚯，你們這是在玩誰先說話誰輸的遊戲？懷裡抱着個大紙箱，胳膊底下還夾着個快遞袋，幫個忙，我手要斷了！

古圓如夢初醒般站起來，機械地遞過去剪刀。拆開看看。的聲音幹得像是沙漠里的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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