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數過了，呼吸很平穩的！

就暈了一小會兒！

葉軒看着這群手舞足蹈的小東西，突然噗嗤笑出聲：幹得不錯。

紙人們齊刷刷愣住了，用墨水點出來的小眼睛瞪得溜圓。它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最後一起撲到葉軒上：主人最好啦！

行了行了。葉軒指尖凝聚出一縷黑霧，紙人們立刻排排坐好，像等待投喂的小鳥一樣張開。氣分散細沒它們的，紙片上的褶皺漸漸舒展，墨跡也變得鮮亮起來。

吃飽喝足的紙人們開始打哈欠，葉軒挨個把它們塞回屜：睡覺去。有個小傢伙還想掙扎着爬出來，被他用一手指按了回去。

換好睡的葉軒站在窗前，着遠霓虹閃爍的寫字樓。月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冷白的邊，睫在臉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
第二天清晨，刺耳的鬧鐘聲劃破寧靜。葉其風把機車停在公寓樓下，後座的慢吞吞地摘下頭盔，出一張和葉軒有七分相似的臉。

哥，你確定是這裡？葉小雨抬頭着破舊的公寓樓，第五層的窗戶上還着去年的福字。

葉其風把書包甩給：朱醫生親口說的地址，錯不了。他看了眼手錶，趕上去，我還要趕早課。

哥，你煩不煩啊？葉軒甩開葉其風的手，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走，我都二十歲了，去個當鋪還要你跟着？

葉其風急得直跺腳：你才出院多久？再說現在都晚上九點了，兩個小姑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