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張，葉醫生。陳湘宇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，正好給陳先生拍段視頻——您太太很想您呢。

護士站的鈴聲突然響起。戴着口罩的李護士探進頭來：陳主任，3床又發作了！眼神閃爍，始終不敢和陳湘宇對視。

陳湘宇收起手機時，朱靜嫣注意到他無名指上的婚戒閃着冷。等他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李護士才敢走進來換輸瓶。

朱士，聲音得極低，您的賬戶餘額只剩兩天了。要不要...聯繫下您丈夫？遞棉簽的手在發抖，酒棉掉在了地板上。

朱靜嫣突然抓住護士的手腕：李姐，上周是你兒生日吧？聲音輕得像羽，眼神卻清明得嚇人，蛋糕上的草莓，甜嗎？

李護士臉瞬間慘白，打翻了一整盤醫療械。嘩啦聲中，監控攝像頭轉向了這邊。

我、我這就聯繫陳先生！李護士落荒而逃時，朱靜嫣聽見在啜泣。

葉軒假裝收拾散落的械，趁機塞了張紙條到枕頭下。朱靜嫣用瘋癲的大笑掩蓋着手指的作，覺到紙條邊緣的鋸齒劃過指腹。

窗外，暮正在吞噬最後一縷。遠傳來沉悶的雷聲，暴雨要來了。

醫院走廊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，照得陳主任那張笑臉格外刺眼。他站在護士站前，手指輕輕敲打着檯面，指節和金屬檯面撞發出噠噠的聲響。

怎麼都不說話啊？陳主任眯着眼睛笑，我又不會吃人。

主任您說笑了...小李低着頭，手裡的圓珠筆都快被斷了。旁邊的貝貝趕接話：主任您平時對我們這麼好，大家都很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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