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人攥了被單，指節發白。窗外雨點砸在玻璃上，像無數細小的拳頭在捶打。餘瞥見床頭柜上全家福照片，丈夫和兒的笑臉在雨聲中變得模糊。

五、四...

等等！人突然從床上撲下來，輸管在空中劃出凌的弧線。死死抓住葉軒的手腕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，求你...幫幫我...

葉軒俯視着抖的肩膀，聲音得極低：你母親被關在B區307，每天下午三點會有人送葯。他覺到掌心裡的手臂猛地一。

真的？人抬起頭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我找了三個月...謝謝，真的太謝謝了...的聲音開始拔高，帶着哭腔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。

噓！葉軒突然按住的肩膀，眼神銳利地掃向門外。過門上的玻璃窗，能看到一個護士正假裝整理推車，耳朵卻幾乎在門上。

腳步聲由遠及近，白大褂下擺帶起一陣風。陳醫生一把拉開病房門，護士手裡的病歷夾啪地掉在地上。

李護士，三樓的檢報告還沒送過去。陳醫生鏡片後的眼睛眯一條。

我這就去！護士慌忙撿起散落的紙張，小跑着離開時還不忘回頭張。

陳醫生轉鎖上門，聽診在前晃：這位先生，病人親屬登記表上可沒你的名字。他的目在葉軒的黑風上停留，醫用酒的味道突然變得刺鼻。

表哥。葉軒面不改地掏出皺的煙盒，二姨讓我來看看錶妹。打火機咔嗒一聲，火苗映出他角似有若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