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...您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？吳茵在被子里，手指攥着被角。空調的冷風從隙里鑽進來，讓打了個寒。掀開被子一角，老的床鋪在月下泛着詭異的青白。

房間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時鐘滴答的聲音。老背對着，瘦削的脊背像一道乾枯的山脊。吳茵覺有雙眼睛在盯着自己，可當轉頭時，老分明一沒。

？您睡了嗎？吳茵試探着開口，聲音在抖。手按響了呼鈴，紅的指示燈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走廊上傳來護士的腳步聲，但只是經過，沒有停留。

床突然晃了一下。

啊！吳茵尖出聲，指甲深深掐進床墊。老的床紋不，可的床卻在劇烈搖晃，生鏽的彈簧發出刺耳的咯吱聲。死死抓住床欄，指節發白。

護士！護士！扯着嗓子喊，聲音在空的走廊里回。沒人回應。

姐姐，好玩嗎？

一個稚的聲突然在耳邊響起。吳茵渾僵住，冷汗順着後背往下流。慢慢轉過頭，對上一張慘白的小臉——那是個穿着病號服的小男孩，正趴在床邊，歪着頭沖笑。

你...你是誰？吳茵的牙齒在打。小男孩的腳離地半尺，懸在空中晃。床搖晃得更厲害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床底下拚命推搡。

小男孩咯咯笑起來：我在下面玩蹺蹺板呢，你要一起嗎？他的角越咧越大，幾乎要扯到耳。吳茵看見他裡黑的，沒有舌頭。

滾開！吳茵抓起枕頭砸過去，枕頭穿過小男孩的掉在地上。床突然猛地一顛，差點摔下去。老依舊背對着，可吳茵分明看見的肩膀在微微抖——在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