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琳琳？做噩夢了？馮釗坐在床邊，了兒冰涼的額頭。

馮萬琳虛弱地點點頭，牙齒直打，冷...好冷...拽被子，自從上次發燒之後，總覺得渾沒力氣...晚飯都沒吃就睡著了...

你這孩子，怎麼不早說！馮釗急得直手，要不要去醫院看看？

樓下傳來吳茵哼着小調的聲音，正對着玄關的穿鏡試戴新買的巾。馮釗扭頭看了眼房門，又轉回來拍拍兒的手，你先躺着，爸去給你熱杯牛。

馮萬琳猛地從床上坐起，冷汗浸了睡後背。急促地息着，手指抖地向角——剛才夢裡那口鮮的還殘留着，更可怕的是，分明看見自己咳出了一塊發黑的臟碎片。

媽？馮釗穿着家居服站在空調面板前，被突然出現的母親嚇了一跳，您怎麼醒了？

家裡怎麼這麼冷？馮萬琳裹深紅睡袍的領口，綢面料在指間發出細微的聲。注意到兒子正在擺弄溫控，晶屏上的數字在17度來回跳。

見鬼了，馮釗用力着按鍵，空調好像出問題了，溫度怎麼都調不上去。他的手指在面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噠噠聲，可溫度數字依舊頑固地停在17。

樓梯拐角傳來拖鞋的踢踏聲，吳茵小跑着迎上來：媽，您喝點熱水。雙手捧着馬克杯，熱氣在杯口凝白霧。馮萬琳接過杯子時，注意到兒媳的指尖凍得發紅。

這不對勁，馮萬琳抿了口水，溫熱過嚨的讓稍微鎮定，中央空調怎麼會突然失靈？突然轉向兒子，給業打電話。

馮釗掏出手機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奇怪，信號怎麼...他舉着手機在客廳里轉圈，屏幕右上角的信號格在1格和2格之間跳。剛才還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