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？葛冬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你當是拍警匪片呢？走走走，對面水吧等着去。他拽着倪雲胳膊就往馬路對面拖。

水吧的玻璃窗正對着會所大門。倪雲捧着熱可可，眼睛卻一瞬不瞬盯着對面。平時十點就該出來了...看了眼手錶，時針已經指向11。

葛冬第三次看錶時終於坐不住了：你在這等着，我再去問問。

會所大堂金碧輝煌，領班看見葛冬就皺起眉頭：怎麼又來了？

我朋友說看見...

說了沒人就是沒人！領班突然拔高音量，從明天起你們健房的合作取消了！

葛冬黑着臉回到水吧，倪雲立刻站起來：怎麼樣？

他們說...葛冬話到邊轉了個彎，說房鶴今天本沒來上班。

放屁！倪雲猛地拍桌，嚇得隔壁桌一哆嗦，我親眼看見他走進去的！

抖着掏出手機，按下快捷鍵。機械聲從揚聲里傳出：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...

可能是沒電了。葛冬乾地說，自己都不信這鬼話。他看了眼倪雲煞白的臉，嘆了口氣：再等等吧。

酒吧的霓虹燈在雨夜裡顯得格外刺眼，倪雲攥着手機的手指已經發白。媽的，這都幾點了？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上，琥珀的濺到朋友小琳的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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