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冬左右張：嫂子，這事...

你知道那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對不對？倪雲的眼睛紅紅的，他上的傷本不是教練能弄出來的。

葛冬嘆了口氣，從兜里掏出張名片：晚上八點，拿着這個去金鼎大廈地下三層。但你要答應我，無論看到什麼都別衝。

倪雲攥名片，指甲陷進掌心：謝謝。

冬哥，你就帶我去嘛！倪雲拽着葛冬的袖子不放，眼睛漉漉的像只可憐的小狗，我保證就遠遠看着，絕對不打擾你們。

葛冬嘆了口氣，把煙頭按滅在路邊的垃圾桶上：行吧，周三下午，你提前請好假。他看了眼手錶，七點整在育館後門等我，別遲到。

周三晚上，倪雲早早等在約定地點。育館後門的霓虹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不停地着手，呼出的白氣在寒夜裡格外明顯。

把這戴上。葛冬突然出現，塞給一個工作牌，待會有人問，就說你是來面試的瑜伽老師。

電梯里，葛冬突然低聲音：雲姐，你知道房鶴為什麼接這份兼職嗎？沒等倪雲回答，他就繼續道，上次你住院，那筆醫藥費...

倪雲的手指猛地攥了包帶，指節都泛白了。葛冬趕補充：不過你放心，雖然容易傷，但時薪高啊。而且我們都戴全套護，死不了人的。

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四樓，倪雲剛要邁步，葛冬一把拉住：走樓梯，五樓電梯有監控。

剛爬到四樓半，樓上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。七八個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從樓梯間和電梯同時衝出來，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呼。倪雲的心突然像被揪住一樣，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口蔓延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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