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的落地燈投下慘白的，照在抖的手指上。評論區的憤怒像水般湧來：李康明這個殺人犯！必須給孩子們討個說法！這種人就該下地獄！

還有這個！劃到下一個帖子，愈加研究所研究員的自述讓渾發冷。談判、離奇死亡、康見醫療...這些詞在眼前跳，和記憶中的某個雨夜重疊在一起。

手機突然響起，差點把它摔在地上。是大兒子發來的消息：媽，我帶小北回來了。

門鈴聲響起時，蘇月幾乎是撲向門口的。但當拉開門，看到站在玄關的兩個兒子時，突然僵住了。

小北...的視線在小兒子空的雙手上來回掃視，骨灰盒呢？

李北低着頭，劉海遮住了眼睛。大兒子站在一旁，手指無意識地着角。

我問你們話呢！蘇月的聲音陡然拔高，你爸爸的骨灰盒呢？！

客廳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掛鐘的滴答聲在回。李北終於抬起頭，眼睛裡布滿。

媽...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爸爸回不來了。

蘇月到一陣天旋地轉，抓住門框才沒倒下。什麼...回不來了？的聲音在發抖，你們把他...扔在哪了？

不是的！大兒子突然衝上前，小北把爸的骨灰...撒在海里了。

什麼？！蘇月覺得全的都凝固了。轉向小兒子，你...你怎麼敢

。海看想他...過說前生爸：紅通睛眼的北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