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暗，李璽東一把將手機摔在辦公桌上，屏幕上的熱搜話題康見醫療黑幕還亮着刺眼的。立刻發律師函，半小時我要看到所有相關容消失。他聲音冷得像冰，手指重重敲在實木桌面上。

公關總監連聲應是，額頭滲出細汗：明白，李總。我這就聯繫微博那邊，所有關鍵詞都會屏蔽。他快步走出辦公室，邊走邊撥通電話，聲音得極低：對，立刻執行急預案，所有相關賬號先封後查...

二十分鐘後，李璽東刷新着已經清空的微博頁面，角扯出冷笑。助理匆匆推門進來：車備好了。他抓起西裝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，走廊里皮鞋聲像急促的鼓點。

電梯門剛開，迎面撞上拎着空購袋的珍姨。爺，您要的那種進口餅乾...老人局促地着手。李璽東腳步都沒停：現在沒空說這個。黑奔馳已經等在樓下，車門重重關上的聲響驚飛了樹梢的麻雀。

樂天小學的教師宿舍前，燒烤架上的串滋滋作響。喬宇川正給葉軒遞烤玉米，突然眯起眼睛向校門口。你們繼續吃。他放下夾子就往鐵門跑，運鞋在沙地上揚起細塵。

三輛黑轎車囂張地橫在校門口，李璽東剛邁出車門就被喬宇川攔在前。這裡是學校。喬宇川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極重。兩個保鏢立即上前，李璽東抬手制止，目越過喬宇川肩膀看向燒烤區：葉教授，久仰。

葉軒慢條斯理地啃完最後一口玉米，把竹籤往垃圾桶一拋，這才轉過來。他牛仔上還沾着炭灰，T恤領口歪在一邊：有事？

想跟葉教授單獨聊聊。李璽東往前半步，喬宇川立刻橫移擋住。葉軒突然笑了，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右：看見沒？走不。周圍工作人員都停下作，空氣里飄着詭異的寂靜，只有烤滴落的油星在炭火上噼啪作響。

李璽東眼角了，突然也笑起來：那就在這兒說。他打了個響指，保鏢立刻遞上平板電腦。屏幕亮起的瞬間，葉軒看見自己妹妹的校服照片赫然顯示在上面。

你他媽眼睛長在屁上了？李璽東一腳踹在保鏢肚子上，西裝革履的男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。他隨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煙灰缸就砸過去，砰的一聲在保鏢額角綻開花。

保鏢捂着額頭不敢躲，從指裡滲出來。李璽東扯着領帶鬆了松，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了幾筆，甩在那張跡斑斑的臉上：醫藥費加神損失費，夠你半年工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