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有人教。李璽東啪地合上筆記本，查了這麼久，那個當程序員的哥哥？還是那個開小超市的老媽？都不像能教出這種手段的料。

窗外夜漸深，城市霓虹過落地窗在兩人臉上投下變幻的影。李北煩躁地來回踱步，皮鞋在地毯上發出悶響。

那個死而復生的傳言查得怎麼樣了？他突然轉問道。

李璽東冷笑一聲，從屜里甩出一疊資料：狗屁不通。醫院記錄顯示確實昏迷過，但什麼靈魂附都是網友瞎編的。他頓了頓，手指重重在資料上，但我敢打賭，醒來後絕對見過什麼人。

李北突然俯撐住辦公桌，兩張相似的臉在燈下明暗錯：繼續挖。這種作手法我太悉了——準打擊要害，又留足後手，絕對是老狐狸教出來的路數。

問題是查不到啊！李璽東突然提高音量，又立刻低，每天兩點一線，除了工作就是回家。社賬號乾淨得像假號，連個同學聚會都沒參加過。

辦公室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服務機櫃發出輕微的嗡鳴。李北突然咧笑了，那笑容讓室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。

那就從昏迷期間查起。他慢慢直起，所有接過的醫生護士，甚至同病房的病人家屬...一個都別放過。

李璽東盯着弟弟看了幾秒，突然抓起外套：我現在就去醫院。

等等。李北住他，眼神鷙，記住，這次別再用常規手段查了。既然能玩的...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，咱們也得變通變通。

李璽東在門口停頓了一秒，頭也不回地比了個OK的手勢。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他最後瞥見弟弟站在落地窗前的影，像頭蓄勢待發的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