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他剛跳下車，就看見郎師傅一個漂亮的轉，把那個龐然大塞進了麵包車的後座。紙箱發出咚的一聲悶響，還約傳來金屬撞的清脆聲響。

這...這是啥啊？導演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個鼓鼓囊囊的箱子，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。紙箱側面還着一張快遞單，但被郎師傅的大手擋得嚴嚴實實。

郎師傅拍拍手上的灰，出神秘的微笑：沒什麼，就是些小玩意兒。說完就鑽進駕駛座，麵包車噴出一黑煙揚長而去，留下導演站在原地直撓頭。

導演，還拍不拍？老張的鏡頭不知什麼時候又架起來了，正對着導演懵的臉。

拍你個頭！導演回過神來，指着遠去的麵包車，你們不覺得那個箱子很可疑嗎？那麼大一個，還叮叮噹噹響...他着下，眼睛越來越亮，肯定有問題！

你在看什麼？凱勒突然開口，聲音像冰刀一樣劃破了車的寂靜。導演猛地收回目，額頭上的冷汗在冷氣出風口下閃着微。

沒、沒什麼...導演的手指無意識地摳着座椅真皮接，指節發白。

凱勒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最好管住你的眼睛。有些東西看多了...會出事的。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談論天氣，卻讓導演的後頸汗倒豎。

導演的嚨突然發。三年前那個雨夜的記憶像水般湧來——片場廁所里那個分不清男的影，慘白的臉上掛着詭異的微笑。最可怕的是那雙手臂，像橡皮泥一樣越越長，着他的耳際啪地拍在瓷磚牆上

喂！下面在喊什麼？場務的吼聲突然從樓下傳來。導演一個激靈，發現自己的領已經被那雙橡皮般的手拽得變形。再回頭時，隔間里只剩下滴答的水聲和微微晃的門板。

哈！凱勒突然笑出聲，導演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死死攥着安全帶，指關節都泛出了青白。後視鏡里凱勒的眼睛閃着戲謔的，像在看一出稽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