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煥覺全都凝固了。那部iPhoneX，背面那道悉的划痕，就是他去年丟的那部！

余煥！經紀人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領，你他媽不是說舊手機都理掉了嗎？啊？！唾沫星子噴在余煥臉上，裡面那些聊天記錄要是被恢復出來，你他媽就等着退圈吧！

余煥張了張，嚨發。他記得清清楚楚，搬家那天確實把手機扔進了碎箱...不對，好像是先放在茶几上來着？記憶突然變得模糊不清。

啪！一記響亮的耳甩在臉上。余煥踉蹌着撞到會議桌，右臉火辣辣地疼。

裝什麼死？！老王暴跳如雷，黎超當時怎麼跟你說的？啊？數據恢復！數據恢復！你他媽當耳旁風是吧？

余煥眼前浮現出黎超那張嚴肅的臉。那天在保姆車上，黎超特意提醒過他：煥哥，舊手機必須理銷毀。你跟那幾個的聊天記錄，還有跟品牌方討價還價的錄音，隨便哪條流出去都是核彈級別的黑料。

我...我真的...余煥聲音發，搬家那天太了，我明明記得...

記得個屁！老王狠狠踹了腳椅子，監控都調出來了！保潔阿姨把茶几上那堆東西直接打包當垃圾扔了！他掏出煙狠狠咬在裡，現在好了，葉丹那個婊子撿到寶了，你猜會不會好心把手機還給你？

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余煥看見執行經紀小林正在瘋狂敲電腦，公關總監臉慘白地不停打電話。落地窗外，夕把整個城市染，就像他正在崩塌的職業生涯。

超哥說過...余煥突然抓住老王的手臂，找黑客！對，我們可以找黑客遠程抹掉數據！

老王甩開他的手，冷笑一聲：你以為葉丹是傻子？肯定早就備份了。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，突然臉大變，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