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煥終於抖着撿起手機，屏幕上跳出一條私信：賤人，你怎麼不去死？配圖是被P照的他。他猛地捂住，乾嘔起來，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手機屏幕上。

工作室里一團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。黎超扯開領帶，對着公關團隊咆哮：都他媽給我起來！三分鐘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！

窗外，暮正在吞噬最後一縷，整座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。余煥蜷在角落，看着微博上越來越多的惡毒評論，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。

“！余煥你給我解釋清楚！”

手機“啪”地砸在化妝鏡上，屏幕碎裂的聲音在化妝間里格外刺耳。黎超氣得渾發抖，指着那組照片怒吼：“這就是你說的乾乾淨淨出道？九宮格！整整九張！”

余煥茫然地撿起手機，看清容的瞬間手指猛地一。照片里模糊的馬賽克遮住了金主的臉，但自己青的側臉清晰可辨——那是三年前在皇朝會所，焦老闆他敬酒的場景。

“這不是我拍的...”余煥聲音發飄，“是焦老闆當時...”

“放屁！”黎超一把揪住他領，“你他媽現在還敢甩鍋？全網都在傳你被包養，老子的代言全黃了！”

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撞開，經紀人劉姐衝進來搶過手機。劃了兩下屏幕，臉瞬間煞白：“余煥你趕給焦老闆打電話！”

電話剛接通就被掐斷，接着三條微信接連彈出：

【小賤貨現在知道急了？】

【敢截胡王總的項目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