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接過茶杯，指尖在合約邊緣挲着。樂笛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，突然瞪大了眼睛：哇靠，這條件也太好了吧？甲方只要求配合拍攝，其他什麼都不干涉！

這是我們公司的誠意。苗青微笑着又給們添了茶，方方的胎記很有特，我們覺得特別適合這次企劃。

方方的手指微微發抖，目落在乙方權益那幾頁。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：治療費用全免、肖像權分、拍攝補......每一項都優厚得不可思議。抬頭看向苗青，對方正用鼓勵的眼神注視着。

簽吧簽吧！樂笛用胳膊肘捅了捅方方，這種好事打着燈籠都找不着！

方方深吸一口氣，在簽名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。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讓心跳加速，彷彿簽下的不是名字，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。

太好了！苗青拍手笑道，那我們現在就去準備第一次治療。小張，帶方方去更室。

更室里，方方笨拙地套上無菌服。布料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鏡子里，藍的無菌服襯得臉上的胎記更加明顯。下意識想用手遮擋，卻被工作人員輕輕攔住。

別張，戴着口罩的護士聲音溫，躺下後閉上眼睛就好。我們用的是最新的激技，不會很痛的。

治療床上冰涼的讓方方打了個寒。當儀啟的嗡嗡聲響起時，死死攥住了床單。腦海中突然閃過辦公室里的畫面——同事們刻意避開的目，午休時永遠沒人上，甚至連遞文件都要繞開的手......

方小姐？放鬆點。護士的聲音將拉回現實，要開始了。

第一束激落下時，方方猛地繃了。那覺就像有人用燒紅的針尖在臉上輕輕劃過，火辣辣的疼。咬住，聽見儀發出有規律的滴滴聲，伴隨着醫護人員小聲流的專業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