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！方方猛地坐直，媽媽都失蹤十年了，怎麼可能是。

窗外飄起小雪，兩人卻誰都沒提睡覺的事。樂笛第三次看手機時，時鐘已經跳到凌晨三點。

天剛蒙蒙亮，兩人就衝到了中心廣場。寒風像刀子一樣刮著臉，方方的鼻尖凍得通紅。跺着腳哈氣：姐，你去對面咖啡廳等吧，我一個人就行。

放屁！樂笛把圍巾又往妹妹脖子上纏了一圈，從小到大哪次不是我陪你？突然低聲音，你說...彈幕說的會不會是真的？

方方的手指又不自覺地上胎記。這個伴隨二十二年的印記，真的會消失嗎？廣場上的大鐘突然敲響，嚇得姐妹倆同時跳了起來。九點五十分，那個神秘人就要出現了。

初冬的懶洋洋地灑在街道上，方方裹了單薄的外套，臉頰被冷風吹得通紅。正低頭數着錢包里僅剩的幾張零錢，突然被一陣濃郁的香水味包圍。

哇，你的胎記好特別！一個穿白羊絨大的人擋在面前，呢下出一雙過膝長靴。塗著艷紅指甲油的手指正指着方方左臉的胎記。

方方下意識捂住臉，後退半步：請、請別這樣

不好意思啊小妹妹，人從馬仕包里掏出一張燙金名片，我是花葉整形的銷售總監苗青。我們最新引進的德國激儀，專治你這種胎記呢！

樂笛一把搶過名片，眼睛發亮：你們是要找廣告模特吧？

苗青紅一勾：聰明！這位妹妹的氣質太適合我們蛻變計劃的案例展示了。湊近方方，你的五底子這麼好，就是被這塊胎記耽誤了。

方方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胎記，心跳突然加快。但當到口袋裡癟癟的錢包時，眼神又黯淡下來：我...可能付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