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犯法的！你冷靜點！吳航的結上下滾，汗水順着太落。他能聞到李唐上濃重的酒氣，混合著鐵鏽般的腥味。

去你媽的犯法！李唐突然暴起，刀鋒着吳航的臉頰劃過，在牆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划痕，三年前那個雨夜，你踹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犯法？

吳航趁機抓住李唐的手腕：那是個誤會！我本不知道你在車裡！

放屁！李唐猛地掙開，刀尖在吳航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，我看着你的眼睛！你他媽就是故意的！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，那天雨那麼大，你就這麼踹開車門，把我一個人扔在着火的倉庫里！

記憶像水般湧來。吳航確實記得那個暴雨夜，記得胎打的刺耳聲響，記得後視鏡里李唐滿臉是地拍打車窗。但當時油箱在，火苗已經躥到了車門——

我當時是要去找人救你！吳航猛地側，躲過李唐刺來的匕首。生鏽的鐵架被撞倒，發出震耳聾的巨響。

李唐的眼睛通紅：撒謊！你踹我那腳用了全力！他突然撲上來，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嘯，你知道我在後備箱里困了多久嗎？六個小時！聽着火焰燒過來的聲音！

兩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吳航死死鉗住李唐持刀的手，能覺到對方的指甲陷進自己的皮。李唐的呼吸噴在他臉上，帶着瘋狂的熱度：每次下雨我都能聞到汽油味...都能聽見火燒過來的聲音...

我真的不知道！吳航一個翻將李唐在下，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。就在這時，李唐突然暴起，刀一閃——

呃啊！李唐的慘在倉庫里回。吳航茫然地看着自己手裡的刀，刀尖已經沒李唐的腹部。鮮迅速洇了李唐的T恤，像一朵猙獰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