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裡是不是有眼睛在反？

主播快跑！這直播間不對勁！

樂笛突然又尖起來，這次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：它又來了！真的有東西在抓我的腳！驚恐地踢蹬着雙，方方你快幫我看...方方？

葉軒猛地拍桌：別回頭！但已經晚了——樂笛轉頭看向自己的閨，終於看清了那張一直低着的臉。

方方的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，整張臉倒掛着從長發中出，角裂到耳，正對着樂笛出詭異的笑容。

你腳踝怎麼了？看起來有點腫啊。朋友隨口問道。

樂笛的手指突然攥了可樂罐，鋁皮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他下意識地把右腳往後了，角卻扯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：沒事，昨天打球扭了一下。

手機屏幕突然亮起，樂笛瞥見推送的論壇消息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放屁！他突然罵出聲，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，他咬牙切齒地回復：方方本不是這種人！上周我發燒到39度，守了我一整夜沒合眼！

咖啡館的空調開得很足，可樂罐上的水珠滴在樂笛手背上。他深吸一口氣，低聲音：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次了...每次都是凌晨三點十七分，准得跟鬧鐘似的。他的目不自覺地飄向窗外，彷彿在確認天還早。

上周陪方方回老家辦手續，結果搞到太晚沒車回來。樂笛轉着左手腕上的表，這是去年生日方方送他的，就在家老房子湊合了一晚。那地方...嘖，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...

服務員過來續杯時，樂笛習慣地掏出錢包：我來吧，反正...他聳聳肩，沒把話說完。這個作他做得太練了——每次聚餐結賬，周末出遊，甚至方方看中的那對耳釘，都是他這樣輕描淡寫地付掉。

玻璃窗外，夕把樂笛的側臉映得發紅。他盯着自己投在桌面上的影子看了很久，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：你們說...人會不會被自己的影子絆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