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茶湯在杯中晃出一圈漣漪。我這就去。快步走出書房，綢睡在走廊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
彈幕在直播間里瘋狂滾：

【這不是上次在老爺子葬禮上哭得最凶的那個兒媳婦嗎？】

【家最近請法師的頻率也太高了吧】

【我數過，上個月至做了三次法事】

【一次起碼五萬起步，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】

【看面相和善的，不像是會做虧心事的人啊】

韓玉站在兒子房門前，輕輕叩了三下。鑫鑫？沒人應答。加重力道又敲了敲，指關節在木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房間里，藍鑫正趴在書桌上昏睡。他的額頭抵着攤開的作業本，右手還握着鋼筆，墨水在紙上暈開一片藍的污漬。昨晚那個夢讓他疲力盡，現在連母親的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
夢裡他又站在那棟白小別墅前。這次門口沒有爺爺悉的影，只有鐵門在風中發出吱呀的響聲。藍鑫推開鐵門，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門廊下的搖椅空的，坐墊上還留着人形的凹陷。

爺爺？他試探着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的別墅里回。繞過雕花影壁，客廳的落地窗大開着，白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照在紅木地板上，映出一道刺眼的帶。

彈幕還在持續刷新：

】題問有對絕人家這【

】蹺蹊很得死子爺老說聽【

】人紙多好了燒們他見看我事法做次上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