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出聲！王向前低嗓音，手臂用力一扯，一塊吊頂板被掀開。他的臉突然漲得通紅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咬着牙從裡面拽出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。包太重了，差點把他從凳子上帶下來。

旅行包咚地砸在地上，拉鏈崩開一道。林樺瞪大眼睛——裡面全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鈔，紅得刺眼。這...這是...下意識捂住，指甲掐進了臉頰里。

別愣着！王向前三步並作兩步跳下來，把一個空行李箱踢到腳邊，裝進去，快點！他的聲音又急又厲，眼睛里閃着林樺從沒見過的凶。

林樺的手抖得像篩糠，鈔票在手裡發出嘩啦啦的響聲。機械地把錢往箱子里塞，每一捆都像烙鐵一樣燙手。向前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警察是不是...

閉！作快！王向前自己也裝完了一個箱子，啪地扣上鎖扣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
就在兩人拖着箱子往門口沖的時候，防盜門突然被砰地踹開。五六個警察舉着槍衝進來：不許！警察！

王向前臉瞬間慘白，但下一秒就梗着脖子吼起來：你們幹什麼？知道我是誰嗎？信不信我讓你們警服！他的聲音在發抖，卻要裝出兇狠的樣子。

帶隊的警冷笑一聲，直接掏出手銬：王向前，你弟弟王喜堂已經全招了。金屬手銬咔嗒扣上他手腕時，王向前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什...什麼弟弟？你們胡說八道！他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。

二十年前老人墜樓案，你授意掩蓋真相。還有，警從同事手裡接過一份文件，DNA比對結果出來了，王喜堂就是你親弟弟。需要我念給你聽嗎？

王向前突然像被了骨頭，踉蹌着靠在了牆上。林樺看見他眼睛里有什麼東西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