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接過紙巾時手有點抖：謝、謝謝，我就是...花過敏。

葉震笑了笑沒說話，目卻死死盯着葉軒那個鼓鼓囊囊的LV手提包。包帶上的金屬扣隨着葉軒不安的作叮噹作響，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加拿大回來的？葉震突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像羽，溫哥華現在幾點？

葉軒明顯愣了一下，額頭滲出細的汗珠：這個...我

廖媽媽趕話：他們倒時差呢，腦子都不清醒。葉醫生，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新葯吧？

葉震沒，白大褂口袋裡傳出對講機沙沙的電流聲。他盯着葉軒的手錶，突然笑了：百達翡麗5175，全球限量七塊。加拿大買的？

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突然開始閃爍，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泛着詭異的紅。

來，看鏡頭。攝像師了帽檐，藏在帽檐下的微型攝像頭閃着紅。他故作鎮定地迎着葉震審視的目，角掛着恰到好的微笑。

葉震眯起眼睛打量着這個陌生人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。攝像師突然手搭在葉軒肩上，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：別張姐夫，這位先生看起來很面善。

他這是...葉震的目在葉軒茫然的臉上掃過。

阿爾茨海默症。攝像師嘆了口氣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皺的診斷書，協和醫院的診斷結果，已經三年了。這次專門帶姐夫回國求醫，什麼偏方都試過了。他的聲音裡帶着恰到好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