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，我來接。廖繼軍一把搶過手機，按下免提鍵的瞬間，一個油膩的中年男聲就從揚聲里炸了出來：老廖啊！怎麼突然退群了？明天保健品講座可不了你啊！

廖德才下意識張要應聲，卻在看到兒子凌厲的眼神時猛地閉上了。廖繼軍清了清嗓子，故意低聲音：葉老闆啊，我最近不太舒服

別啊老廖！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，明天現場兌換積分能領高級按儀，你可是咱們群里的VIP客戶！

廖繼軍正要繼續周旋，餘突然瞥見人群中有個悉的影。葉軒穿着黑夾克站在街對面，朝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那個眼神他太悉了——這是行開始的信號。

...

...這樣啊，那我明天準時到。廖繼軍突然改口，語氣變得熱絡起來，對了葉老闆，上次說的那個新會員福利...
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葉震興的聲音：放心放心！老會員帶新人有雙倍積分！你儘管帶人來，我保證安排得妥妥的！

掛斷電話後，廖繼軍眯起眼睛看向街對面。葉軒已經轉走進小巷，黑夾克在人群中一閃而過。老廖急得直跺腳：軍子你瘋啦？明天真要去？那個葉震就是個騙子！他手底下二十多個老頭老太太天天在群里...

爸，我就是要會會這個葉震。廖繼軍把手機塞回父親手裡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不是喜歡搞老年群嗎？明天我讓他見識見識，什麼真正的群毆。

哎呀老廖啊，你看看群里張姐家又買了那個黃金口服，聽說家閨都誇氣好了！廖嬸捧着手機，手指不停往上划拉着聊天記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曬出來的轉賬截圖。

葉震躺在按椅上，角叼着煙，手機屏幕的映在他油膩的臉上。他剛掛斷電話，得意地沖旁邊的小弟晃了晃手機：老廖兩口子明天還來，這單穩了。煙灰掉在他皺的西裝上，他也懶得撣。

群里突然炸出一條消息：廖叔怎麼退群了？葉震眼神一凜，手指飛快地敲着屏幕：各位叔叔阿姨別擔心，廖叔是手點錯了，我這就把他加回來~【笑臉】【笑臉】發完消息，他扭頭啐了一口：媽的，老東西差點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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