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臨死前扔窗外了！王向猛地抬頭，十二樓啊警！樓下花壇你們找過嗎？汗水順着他油膩的頭髮往下滴，那個司機就看到我砸那一下，他哪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？

年輕警察突然笑了：你倒是很懂法啊？防衛過當？

我認罪！我認罪還不行嗎？王向突然嚎啕大哭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我就是失手...真的就是失手......他佝僂着背，像個蝦米一樣蜷在審訊椅上。
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。年長的合上筆錄本，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。

王向，他慢悠悠地說，你弟弟被發現時，右手握着一撮頭髮。警察突然探，要不要化驗下你頭上缺的那塊？

警，我真沒殺人！王向死死攥着審訊椅的扶手，指節發白，向鵬是我堂哥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上周還一起喝酒來着！

老刑警陳國強啪地把筆錄本摔在桌上：那你解釋解釋，為什麼你堂哥被害當晚，你的車出現在案發現場？監控拍得清清楚楚！

我、我就是路過...王向額頭上滲出冷汗，話還沒說完，審訊室鐵門突然咣當一聲被狂風掀開，狠狠砸在牆上。

正在做記錄的年輕警嚇得鋼筆都掉了：怎麼回事？走廊哪來的風？陳國強皺眉朝門外喊：小舟！剛才看見誰經過了嗎？

走廊盡頭的小舟一臉茫然地搖頭：沒看見人啊陳隊，這層樓窗戶都關着呢...話音未落，審訊室溫度驟降，白熾燈開始滋滋閃爍。

！王向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手銬嘩啦作響，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拚命扭，別過來！不是我乾的！真不是我！他眼球暴突，死死盯着空的牆角，鼻涕眼淚糊了滿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