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見啊，王總。來人一把扯下口罩，出的笑容讓王向鵬肚子直打。他想轉就跑，卻發現後路早已被兩個彪形大漢堵死。

你們...你們要幹什麼？王向鵬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後背抵在牆上，能清晰地覺到後腰那把刀的廓。

來人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張照片，正是他整容前的樣子：葉總讓我帶句話——石洪磊在地下等你好久了。

哥，機票給你帶來了。王向把信封推到茶几上，順手把自己的份證也放在旁邊。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着，把茶几上那張份證吹得微微。

王向鵬眼睛一亮，抓起證件仔細端詳：啊，你這照片拍得跟我還像。他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把證件塞進西裝袋，等我在那邊站穩腳跟，一定把你們都接過去。

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。王向盯着茶几上的水漬，手指無意識地划著圈，三年前你說去深圳發展，結果連媽的醫藥費都要我墊。

王向鵬站起走向保險柜，金屬轉盤轉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。這次不一樣。他背對着堂弟，從保險柜里數出一沓鈔票，喏，這是一萬，夠意思了吧？

王向的目卻死死釘在保險柜里那堆小山的現金上，結滾了一下。哥，你保險柜里那些

什麼？王向鵬啪地關上櫃門，轉時臉上還掛着假笑，錢的事你不用擔心，等我在國外安頓好了...

媽上周住院了你知道嗎？王向突然打斷他，聲音發，我墊了八千多，你連個電話都沒打。

王向鵬不耐煩地擺擺手：不是給你錢了嗎？再說老太太一直不好...

把保險柜里的錢都給我。王向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，就當是提前付的贍養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