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，那家公司的資質我查過了，連生產許可證都是偽造的......

放屁！人家張教授說了，這是高科技納米技！父親的聲音突然拔高，你是不是捨不得錢？白眼狼！早知道當初就該......

廖繼軍把手機拿遠了些，等那悉的咒罵聲變重的息，才輕聲說：爸，我下周回去看你們。然後果斷按下掛斷鍵。

窗外夜如墨，他盯着桌上那瓶父母塞給他的細胞活化素，明的在燈下泛着詭異的藍。他想起母親炫耀這是用養老金買的時驕傲的表，胃裡突然翻湧起一陣酸水。

靠！廖繼軍狠狠掛斷電話，把手機塞回兜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用力了臉，直到臉頰發燙才停下。洗手間的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疲憊的臉，眼角還帶着未消的紅。

沒事的，沒事的...他對着鏡子里的自己嘟囔着，整理好表推門回到包廂。

老廖！你丫掉馬桶里了？一進門就被王胖子的大嗓門招呼，來來來，罰酒三杯！

包廂里熱氣騰騰，火鍋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七八個年輕人圍坐一圈，啤酒瓶東倒西歪地堆在桌上。葉老闆正往鍋里下，抬頭看見他時眼神頓了一下。

卧槽你們看熱搜了嗎？小張突然舉着手機嚷嚷，這幫明星真特么離譜，一個包頂我半年工資！

酸什麼酸，人家有那個命。王胖子滿油地接話，咱們打工人就老老實實吃火鍋吧！

廖繼軍進座位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辛辣的過嚨，卻不住心裡那煩躁。他覺到有道目一直追着自己，轉頭正好對上葉老闆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
老廖，葉老闆趁着眾人鬧騰的空檔湊過來，你臉不太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