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一樣嗎！廖媽媽急得直跺腳，這次是床！實打實的床！人家銷售說...

說什麼？說躺上去癌細胞都能死？廖繼軍聲音突然提高，你們知道我在創業初期，為了省錢住過多天橋底下嗎？現在錢不是問題，但也不能這麼糟蹋！

廖爸爸氣得臉發青，抄起遙控就砸過去：白眼狼！當初要不是我們把地都賣了供你上學，你能有今天？現在買個床都推三阻四！

遙控啪地砸在牆上，電池蓋都摔開了。廖繼軍站着沒，眼睛里全是：爸，我每個月給你們六千，保險、房子、水電都是我付的。去年你們開始領養老金後，我特意...

特意什麼？特意管着我們花錢是吧？廖媽媽突然哭起來，扯著兒子的西裝袖子，你現在出息了，看不起我們這些老農民了是不是？

麻將桌上的老太太們七八舌：現在的年輕人啊...養兒防老都是假的...我兒子上個月剛給我買了三萬的理療儀...

廖繼軍拳頭攥得咯咯響，突然從錢包里出一疊收據：那你們看看這個！上個月長壽磁療枕八千六，前天的細胞活化儀兩萬二，還有...他聲音都在發抖，這才三個月，你們花了快十萬在這些騙人的東西上！

我們花自己的錢！廖爸爸暴跳如雷，養老金是我們自己的！

你們的養老金？廖繼軍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，你們知道你們每個月領的三千多是從哪來的嗎？那是我給你們買的商業保險！你們以前種地哪來的養老金？

客廳里突然安靜得可怕。窗外的知了得刺耳，麻將桌上的牌友一個個着脖子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