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，喬宇川扔掉了所有的酒瓶。每當想喝酒時，耳邊就會響起那句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。可奇怪的是，他再也沒見過那個幻影。

葉軒，訓練結束後，喬宇川住了準備離開的隊長，你說...有沒有辦法在夢裡見到想見的人？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掛在脖子上的吊墜——那是弟弟的。

葉軒停下腳步，轉過時看到喬宇川眼中閃爍的期待。那不是普通的夢，他斟酌着詞句，你之前看到的，是執念和逝者殘留的氣息產生的幻象。當執念消散

就是說再也見不到了是嗎？喬宇川打斷他的話，聲音突然變得很輕。訓練場的燈在他臉上投下影，睫在眼下打出一片霾。

葉軒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着。遠傳來其他隊員打鬧的聲音，襯得這片沉默更加沉重。

要不要...去墓地看看？葉軒最終提議道，很久沒去了吧？

喬宇川的手指攥了吊墜，金屬的邊緣陷掌心。好。他簡短地回答，聲音里藏着說不出的緒。

目送葉軒離開後，喬宇川獨自站在訓練場中央。汗水順着他的鬢角落，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突然發狠似的開始做俯卧撐，一個接一個，直到發出抗議的疼痛。只有這樣，才能暫時制住心裡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空。

靠...真不行了...秋田整個人癱在休息區的長椅上，T恤後背已經了一大片。他用力甩了甩頭髮上的汗珠，覺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
顧卯皺着眉頭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喂，你還好吧？臉都白得跟紙一樣。

還行...就是有點...想吐...秋田着氣，突然撐着膝蓋站起來，不行，我得去趟廁所。

顧卯也跟着起：正好，我也得去洗把臉。他下意識地了右手手肘，那裡有一道明顯的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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