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泉正蹲在監視前檢查素材，聞言趕拍了拍上的灰。康曼眼疾手快地調整座位：孔導坐這兒，正好挨着葉老師。

伙食改善不啊，多謝孔導關照。葉軒給孔泉倒了杯茶，金黃的茶湯在杯中打着旋。

孔泉連忙雙手接過：應該的應該的，以茶代酒敬葉老師一杯。兩人舉杯相，瓷杯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飯桌上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筷子碗的叮噹聲。

葉軒夾了塊魚放進孔泉碗里：聽說...孔導最近夢到令堂了？

孔泉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。他眼圈一下子紅了，聲音有些發抖：葉老師怎麼知道...我確實夢到我媽了，穿着那件藍布褂子，跟我說...他哽咽着抹了把臉，說要我按時吃飯，別總熬夜

康曼悄悄遞過來一包紙巾。葉軒出一張遞給孔泉：老人家走得突然，心裡記掛着你呢。

臨走前...我還在片場...孔泉的眼淚砸在桌面上，連最後一面都沒見着...他攥着紙巾的手青筋暴起，現在想起來，真他媽...

葉軒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。飯桌上的工人們都放下了筷子，老李遞過來一杯白酒：孔導，喝點？

孔泉搖搖頭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，茶水順着下滴到襯衫上。他紅着眼睛對葉軒說：葉老師，我媽在夢裡還說...說讓我跟着您好好乾...

孔泉的手攥着咖啡杯，指節都泛白了。滾燙的濺出來燙到手背，他卻渾然不覺。葉軒看着他發紅的眼眶，默默遞過去一張紙巾。

我媽走的時候，我還在國外出差...孔泉的聲音突然哽咽，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。

葉軒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咖啡廳里人來人往，嘈雜的聲音反而讓這個角落顯得更加安靜。

。了憾的隔兩多太過見我，口一了抿啡咖起端軒葉。常正很媽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