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什麼？邱越鳴突然坐直，眼神銳利得像刀，你在質疑我？

沒有！孫婭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慌忙擺手，我就是隨口一說...我、我去給你換杯咖啡

邱越鳴慢慢站起，一米八五的高在影中投下迫的黑影。他一把抓住孫婭的手腕：你每次撒謊都會耳垂。他用力把人拽到面前，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溫了？

孫婭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能聞到邱越鳴上危險的古龍水味：對不起...我真的不是...

不是什麼？邱越鳴的手指收，孫婭疼得皺眉卻不敢出聲，覺得我心狹窄？覺得我活該拿不到項目？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卻讓人骨悚然。

雨聲變得更大了，辦公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。孫婭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碎，卻連掙扎都不敢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——每次邱越鳴出這種表，都會有人付出代價。

你他媽再一下試試？邱越鳴突然暴起，五指如鐵鉗般收，狠狠攥住孫婭的長發向後拽。髮撕裂的劇痛讓整個人像電般彈起，頭皮彷彿要被活生生扯下來。

啊！疼...放手...孫婭痛呼出聲，雙手本能地護住頭頂，眼淚瞬間飆出。仰着臉看向邱越鳴，嚨里出破碎的哀求：對不起...我不該...求求你放手...

放手？邱越鳴瞳孔猛地收，臉上扭曲起來。這個詞像導火索般點燃他眼底的暴，拽着頭髮的手反而更用力，你他媽敢跟我說放手？他聲音突然拔高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太上青筋暴起。

孫婭被整個拎起來甩在地上，後腦勺重重磕在瓷磚上發出悶響。還沒從眩暈中回神，就看見邱越鳴從屜里扯出尼龍繩。不...不要...蹬着往後，卻被一腳踩住腳踝。糙的繩結勒進皮的瞬間，發了瘋似的扭。

啪！一記耳得耳嗡嗡作響，腥味在口腔里炸開。啪！反手又是一下，孫婭眼前發黑，臉頰火辣辣地腫起來。再一下試試？邱越鳴揪着領把人提起來，鼻尖幾乎抵在臉上，記住，不準撒謊，不準說放手，不準提分手，更別想離開——聽懂了嗎？

我只是...太疼了才...孫婭啜泣着解釋，角滲出的滴在領上，不是那個意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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