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閉！顧爸爸猛地轉，就是被你慣的！他又指着顧卯，今天不把話說清楚，別想吃晚飯！

顧卯死死攥着書包帶，指節發白。他突然沖向玄關，翻找鞋柜上的雜。我有證據！那個叔叔給了我糖...可翻遍所有口袋，只找到幾顆融化變形的巧克力。

顧爸爸冷笑一聲，從兜掏出一張皺的紙條。看看這是什麼？王老師說你昨天逃課！現在又撒謊，顧卯，你太讓我失了。

顧媽媽倒吸一口氣，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
不是那樣的！顧卯尖起來，聲音刺得人耳發疼，我是去送信才...才...他的辯解卡在嚨里，變斷斷續續的泣。

窗外的知了得撕心裂肺，夕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像三座對峙的孤島。

站直了！顧爸爸一掌拍在顧卯後背上，震得他踉蹌了一下，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！

客廳的掛鐘滴答作響，顧卯盯着牆上的裂，肚子得咕咕。六點半到九點，整整兩個半小時，他的膝蓋已經開始發。

爸，我錯了...顧卯剛開口，就被暴地打斷。

錯？顧爸爸冷笑一聲，手裡的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，知道錯還撒謊？我看你是欠收拾！茶水濺在桌面上，像一灘暗的。

顧卯咽了口唾沫，嚨幹得發疼。牆上的時鐘指針像是被膠水粘住了，走得特別慢。窗外傳來鄰居家炒菜的香味，他的胃一陣陣絞痛。

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心。顧爸爸從報紙後面瞥了他一眼，幾頓就老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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