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媽什麼狗屁規定？凱勒把啤酒罐得咔咔響，地府的審查制度也太鬆了吧？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能矇混過關？

葉軒嘆了口氣，昏暗的燈在他臉上投下影：沒辦法，現在地府人手嚴重不足。但你別急，天道都記着呢。他指了指天花板，作惡的鬼魂就算暫時逃，最後也逃不過清算。

凱勒嗤笑一聲：你們華國人總說蒼天有眼...

顧卯！突然一聲尖打斷了對話。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年。康曼被他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：你發什麼神經？

顧卯的手指攥着角，指節發白：康曼...你真的相信你外婆說的那些鬼故事嗎？他的聲音在發抖，像是用盡全力才問出這句話。

康曼皺了皺眉：當然信啊，外婆幹嘛要騙我？

那為什麼...為什麼沒人相信我...顧卯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變了自言自語。他抬起頭，眼睛里閃爍着異樣的芒：我從出生起就能看見那些東西，而且我記得所有事...所有事！

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戶的聲音。葉軒眯起眼睛：你說什麼？

我三個月大的時候，顧卯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清晰，每天晚上都有個穿藍布褂的老拿着撥浪鼓逗我玩。總說小乖乖真可，上有樟腦丸的味道...

凱勒吹了個口哨：牛啊兄弟，三個月大的事都記得？

我爸媽那時候嚇壞了，顧卯沒理會凱勒的調侃，繼續道，他們總在半夜聽見我在嬰兒床里咯咯笑，但房間里明明只有我一個人...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沙發上的破，後來他們帶我去看了十幾個醫生，都說我得了妄想症。

康曼的茶杯掉在了地上，褐的在地板上慢慢擴散。葉軒突然站起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顧卯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：你還能看見那個老嗎？

...了失消就年那歲五我...了見不就早、早：手回想識意下，跳一了嚇作的來其如突他被卯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