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突然炸開了鍋：

【主播怎麼突然問這個？】

【卧槽該不會...】

【細思極恐，六年前的懸案啊】

葉軒的目掃過瘋狂滾的彈幕，角微不可察地繃了。他當然也在想同樣的問題——為什麼偏偏是那所學校？為什麼選在深夜？兇手現在在哪？

阿婆，我能去給孩子們上柱香嗎？葉軒的聲音放得很輕。

老太太布滿皺紋的臉突然鬆弛下來：後山那片墳地不好找...得讓老李頭帶路。巍巍地起，角掃落了桌上的老黃曆，21號那頁被茶水浸得發皺。

【主播別去啊！】

【萬一兇手還在鎮上...】

【這案子太邪門了】

葉軒彎腰撿起黃曆，手指在的紙頁上停留：阿婆，能讓我看看孩子們的照片嗎？他的聲音很穩，但直播間里所有人都看見他的結滾了一下。

老太太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，轉時帶倒了牆邊的掃把：作孽啊...那些照片...的聲音哽住了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五斗櫃的邊緣，都在...都在祠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