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武不安地左右張：那個...葉小姐，我們是不是...

閉！劉松平突然暴喝，嚇得田武一個激靈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葉軒，口劇烈起伏，像是在極力抑着什麼。

葉軒卻像是沒看見他的反應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：真是奇怪呢，法醫報告說劉樂妮死於難產，可是...突然向前一步，幾乎到劉松平面前，有人看見那天晚上，是你把推進鏡子里去的。

樂妮！樂妮啊！宋奇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雙手死死抓着孩已經僵的手腕。他的眼淚砸在劉樂妮慘白的臉上，混着雨水在臉上劃出幾道扭曲的痕迹。

啪！一記響亮的耳得宋奇整個人歪向一邊。劉松平揪着他的領把他拎起來，雙眼通紅得像要滴出來：姓宋的！我兒怎麼死的？怎麼會從樓上跳下來？啊？！

叔叔...叔叔你聽我解釋...宋奇角滲着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，是自己跳的，我攔都攔不住...

放你媽的屁！劉松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，剛才樓上張阿姨說聽見你們吵得整棟樓都在震！樂妮最後喊的是宋奇你不得好死！

宋奇蜷在地上乾嘔，眼神慌地四游移：不是...我們就是...就是普通吵架...

劉松平死死盯着這個曾經被他當作準婿的年輕人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他蹲下，一把拽住宋奇的頭髮：小子，你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？樂妮頭七那天，我要你跪在靈前說清楚！

七天後的雨夜，老舊的出租屋裡瀰漫著香燭的嗆人味道。劉松平在客廳正中擺着兒的像，周圍點着七盞油燈。窗戶大開，冷風裹着雨灌進來，吹得白蠟燭火苗忽明忽暗。

樂妮...爸在這兒等你...劉松平挲着照片里兒的笑臉，突然聽見樓道里傳來腳步聲。他猛地抬頭，卻只看見被風吹得哐當作響的防盜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