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湊得更近了，裡噴出的熱氣帶着大蒜味：還能咋的？作孽太多遭報應唄！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，聽說王夫人現在天天往廟裡跑，那個寶貝閨更慘

王媛怎麼了？葉麗書忍不住追問。

瘋啦！王一拍大，整天披頭散髮在街上晃悠，見人就問看見我弟弟沒有，嘖嘖嘖...

哎喲，葉老師啊...王抹着眼淚，枯瘦的手指不停地絞着角，你是不知道我們家蘭蘭遭了多大罪。

葉麗書趕扶老人坐下，茶香在狹小的客廳里氤氳開來。窗外的知了聲嘶力竭地着，襯得屋裡愈發悶熱。

那天在靈堂，香爐突然就翻了...王的聲音發，火苗躥得老高，直接燒到蘭蘭的子。那孩子疼得直喚，送到醫院的時候，醫生說...突然哽住，渾濁的眼淚順着皺紋往下淌，說上的都壞死了...

葉麗書倒吸一口涼氣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。想起那個總扎着馬尾辮，在院子里跳皮筋的小姑娘。

裝假肢的時候更遭罪啊！王拍着大，這孩子現在脾氣可大了，不就摔東西。上個月剛氣走第三個保姆，把人家端來的飯菜全潑地上了...

廚房傳來鍋鏟撞的聲音，葉麗書下意識往那邊了一眼。王突然低聲音：媽現在哪有心思管這些？整天跟小王打司爭家產呢！

老王不是...葉麗書剛開口就被打斷。

可不是嘛！王湊近些，上帶着老人特有的藥味，那會兒被着把財產都給了大兒子。結果你猜怎麼著？前些天收拾東西，翻出老王的日記本，白紙黑字寫着是被脅迫的！

葉麗書只覺得後背發涼。想起王常在尖着嗓子罵人的樣子，還有王宇安低着頭不說話的模樣。要是當初對老人好一點...在心裡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