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推了推眼鏡：理論上說，靈也是一種能量形式

等等，他突然轉向小熊，你和閆雨之間還發生過什麼？除了蔡萍那件事之前？

小熊明顯愣住了，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：你...你怎麼知道還有別的？

宿舍的日燈管滋滋作響，投下慘白的。小熊的聲音輕得像羽：有一次在場...我正走着，突然被籃球砸中後腦勺。當時場上只有閆雨一個人...

秋田的皮疙瘩都起來了：故意的？

球場上一個人都沒有，小熊的眼神開始渙散，可球就是...從站的那個方向飛過來的...

葉軒的鏡片反着冷，他快速在手機上記錄著什麼。康曼一把抓住小熊的肩膀：你他媽早該告訴我們！這變態跟蹤狂本就不是什麼朋友！

窗外突然颳起一陣妖風，吹得窗帘嘩啦作響。所有人都下意識了脖子。

還有一次...小熊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我在圖書館複習到很晚，回去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着我。後來在監控里看到...的牙齒開始打，閆雨就站在我後五米的地方，舉着手機在錄像...

眼睛沒用就別要了。閆雨咬着茶吸管，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。小熊正在刷手機的手指猛地一頓，抬頭看見盯着籃球場的方向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啊？你說什麼？小熊順着的視線去，幾個男生正在打球。

閆雨把空茶杯得咔咔響：我說，有些人連球都接不住，要眼睛幹嘛。站起拍了拍子，頭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小熊一臉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