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啪！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。楊明毅的左臉很快腫了起來，但他像着了魔似的繼續打自己。

楊哥！你幹什麼！唐繼明從座位上跳起來，臉煞白。秋田嚇得往後退了兩步，差點撞翻後的椅子。

楊明毅終於停了下來，着氣抬起頭。他的角滲出一跡，但眼神卻異常清明。沒事，我沒事。他用袖子了，現在好多了。

辦公室里雀無聲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只有鍵盤聲和空調運轉的聲音在回。

凱勒眯起眼睛，悄悄挪到葉軒邊。喂，他低聲音，你說他是不是也得了那個...人面瘡？

葉軒猛地轉頭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：你胡說什麼？

就是李進那個啊，凱勒不依不饒，我看癥狀像的。莫名其妙發瘋，還自殘

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人面瘡是什麼？好像是種怪病...我記得李進直播的時候...

突然有人驚呼：卧槽！我找到了！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男生舉起手機，李進三個月前的直播錄像，他當時也說臉上長了個會說話的瘡！
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那小小的手機屏幕上。畫面里的李進神恍惚，對着鏡頭喃喃自語：它在跟我說話...它在教我做事...

楊明毅站在原地沒，但所有人都看見他的右手在微微發抖。辦公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張得讓人不過氣來。

葉軒剛調試完直播設備，眼角餘掃到屏幕右下角的瀏覽記錄提示。眉頭一皺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幾下，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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