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軍明顯覺到韓素的手在發抖，心裡暗笑，故意用力把筆往是的方向帶。可就在他使勁的瞬間，一突如其來的力量猛地扯着筆往反方向走。杜小軍心裡咯噔一下，斜眼瞪向旁邊的小剛。

你他媽別搗！杜小軍低聲音罵道，同時用膝蓋狠狠頂了小剛一下。

啊！小剛驚一聲，差點鬆開手，不是我！我本沒用力！

兩人的爭執間，鉛筆突然在紙上瘋狂打轉，最後重重地圈住了不字。韓素倒吸一口涼氣，手指不控制地抖起來。

繼續問！杜小軍咬着牙說，眼睛死死盯着紙面。房間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，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
韓素咽了口唾沫：筆仙筆仙，那個...惡作劇的人是男是？

鉛筆又開始移，這次比之前更加急促。杜小軍明顯覺到那對抗的力量更強了，他額頭滲出細的汗珠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可鉛筆還是不控制地划向男字，最後穩穩地停在那裡。

卧槽！小剛猛地抬頭看向杜小軍，臉煞白，老杜你...

放屁！杜小軍直接了口，我他媽本沒！他兇狠的目在韓素和小剛之間來回掃視，肯定是你們倆誰在搞鬼！

韓素的聲音帶着哭腔：我發誓我真的沒用力...我的手都麻了...

小剛着脖子往後退了半步：老杜你別這樣看着我...真不是我...

房間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。窗外的樹枝被風吹得沙沙作響，在牆上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。韓素強忍着恐懼，抖着開口：我...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