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桂香回頭時，只看到保安手電筒的亮像驚的兔子一樣竄進了樹叢。轉回來盯着熊熊燃燒的紙紮，突然發現火堆旁多了一雙小小的腳印——那尺寸，分明是個孩子的。

哎喲，這個圈可不是隨便畫的！葉軒叼着煙，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着，必須用白筆，紅的一律不行，懂不懂？

直播間彈幕飛快滾，有人問：為啥非要白筆啊？

葉軒吐了個煙圈，眯起眼睛：紅屬，白屬。你特么用紅筆畫圈，那不是給孤魂野鬼發請帖嗎？說著他隨手抓過一張紙，三下五除二畫了個示意圖，看見沒？圈得留個口子，正對墓碑，這就是給下面那位留的門！

曹桂香蹲在小區後門的空地上，手機屏幕的照得臉發青。哆哆嗦嗦地從兜里掏出半截白筆，手抖得差點畫歪。忽然想起上個月給丈夫燒紙，嫌麻煩直接燒完就走

喂喂喂，還有啊！葉軒突然提高音量，把直播間觀眾都嚇了一跳，誰要是敢踩紙灰，老子第一個咒他倒霉三年！那灰是給下面的錢，你踩上去算怎麼回事？搶死人錢啊？

曹桂香手裡的打火機啪嗒掉在地上。記得清清楚楚，那天晚上風大，燒完的紙灰被吹得到都是。和球球踩着灰走的，球球還蹦蹦跳跳說爸爸的錢飛走咯...

最要命的是這個——葉軒豎起一手指，燒完千萬別直接回家！至繞三圈，懂嗎？不然...他故意低聲音，那些沒拿到錢的，可就跟着你回家了。

曹桂香渾一激靈。那天夜裡巷子黑得嚇人，拉着球球走得飛快。突然就聽見有人喊小名香妹子，那聲音又輕又飄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...

媽，沒人啊。球球當時還笑嘻嘻地說，是不是爸爸想我們了？氣得當場給了兒子一掌，罵他胡說八道。現在想來，後背一陣發涼。

好了，要開始了。曹桂香咽了口唾沫，按葉軒說的把金元寶整齊碼在圈裡。打火機咔嚓一聲，火苗躥起來的時候，忽然聽見啪的一聲——

誰？！猛地回頭，只見一張黃紙錢被風卷着，啪地在後背上。曹桂香手忙腳去拍，那紙錢卻像粘了膠水似的，怎麼都甩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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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到就上馬球球，急別：頭盡道樓向看頭抬然突，苗火的跳着盯軒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