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的指尖停在杯沿，茶水泛起細微的波紋。

問齊東海......孔泉模仿着森的語氣，你看到我的臉了嗎？

王宇安猛地打了個寒：，這他媽什麼鬼故事！

然後呢？葉軒的聲音異常平靜。

齊東海拚命掙，轉就跑。孔泉繼續道，結果在樓梯上踩空，後腦勺直接磕在了台階角上。等家人趕到時，人已經沒氣了。

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，雨滴拍打玻璃的聲音像是某種催促。葉軒注意到孔泉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
他妻子報了警，當晚就帶著兒子搬走了。孔泉喝了口水，但頭七那天，十四歲的齊宇溜回了老宅。

王宇安忍不住：這小孩膽子也太大了吧？

他是去給父親上香的。孔泉瞪了王宇安一眼，結果在靈堂前......他看到了齊東海的鬼魂。

葉軒突然坐直了子：同樣的問話？

一模一樣。孔泉點頭，你看到我的臉了嗎？那孩子當時嚇得彈不得，眼看着鬼魂越走越近...

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孔泉的聲音越來越低：就在最後一刻，齊東海突然清醒過來，用盡全力把兒子從窗戶推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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