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？張向猛地合上文件夾，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響聲，你知道這次比賽有多重要嗎？評委會主席是盧浮宮的策展人！他快步走過來，影籠罩在談笑頭頂，你要是敢在這時候掉鏈子

談笑仰起頭，第一次直視老師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閃爍的東西讓後背發涼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着。

我只需要三天...聲音越來越小。

一天都不行！張向突然抓起剛型的泥坯砸在地上，你的每一件作品都必須經過我的審核才能參賽，明白嗎？

泥漿濺在談笑上，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泥坯，那是熬了三個通宵的心。工作室的空調發出嗡嗡的噪音，汗水順着的太下來。

等張向接電話出去的間隙，談笑抓起工作台上的玻璃鎮紙。的手抖得厲害，但還是狠狠砸向窗戶。嘩啦一聲，雨水混合著冷風灌了進來。

跑出兩條街後，談笑才發現手機有了信號。蹲在便利店屋檐下，雨水順着發梢滴在屏幕上。當在搜索框輸張向獲獎作品時，胃部突然絞痛起來。

《春之祭》《沉默的河流》《破碎的月》...這些悉得刺眼的名字一個個跳出來。都是在深夜創作時隨口取的名字，現在卻整齊地列在張向的獲獎履歷里。最底下那行小字像刀子一樣扎進眼睛：所有作品版權歸張向所有。

便利店的門鈴叮咚作響，談笑猛地抬頭，雨水混着淚水流進裡，鹹得發苦。遠傳來張向的喊聲，攥手機衝進了雨幕深。

砰——

別墅的警報聲尖銳地劃破雨夜，張向指尖的香煙在黑暗中明滅不定。他靠在真皮沙發上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監控屏幕上那個狼狽的影正在砸碎落地窗。

我就知道你會回來。張向吐出一口煙圈，看着渾的談笑踉蹌着過碎玻璃，為了程樹那個廢，值得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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