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小跑過來：程樹，有位葉小姐

不認識。程樹的聲音輕得像片落葉，轉回去盯着天花板。葉軒眯起眼睛，突然大步走向護士站，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：十分鐘，給我清空902病房。

五分鐘後，程樹被推進全落地窗的單人病房時明顯怔住了。葉軒反手鎖門，咔噠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
你到底...程樹虛弱地開口，被葉軒直接推到房間中央。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，能看清他睫都在抖。

談笑在外面哭狗了。葉軒單刀直，看見年猛地抬頭時冷笑一聲，裝不認識？那小子為了找你差點把命搭上。

程樹的手指死死攥住椅扶手，指節泛白：笑哥他...不可能！張向明明說...

說你死了？葉軒突然彎腰近，近到能看見年瞳孔劇烈收，那王八蛋的話你也信？從口袋裡甩出手機，屏幕上談笑鼻青臉腫的照片清晰可見：為了從張向裡撬出你的下落，這小子挨了三肋骨。

椅突然劇烈晃，程樹整個人往前栽去。葉軒一把撈住他，聽見年嚨里溢出小般的嗚咽：他們...他們說笑哥把我賣了...

夜籠罩着老舊的小區，路燈忽明忽暗地閃爍着。程樹剛從便利店出來，拎着兩罐啤酒，突然被人攔住去路。

程樹？一個陌生男人站在影里，裡叼着煙，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
程樹警覺地後退半步：你誰啊？

葉軒。男人從影中走出來，月下能看清他略顯凌的短髮和略顯疲憊的眼睛，你姐讓我來找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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