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你那套說辭。葉軒食指重重敲在桌面上，我要聽客觀事實，不是你給你媽找的借口。繼續。

直播間的彈幕突然炸開，滿屏的？？？和氣死我了瘋狂滾，但很快又被房管清理乾淨。羅洪掏出手帕了脖子，結上下滾：就...上周月考，心心數學考了89分，比上次掉了3分...

畫面切換到昏暗的樓梯間。心心蜷在防火門後的角落裡，校服擺沾滿了灰塵。把臉埋在膝蓋間，單薄的肩膀不停發抖。樓下傳來老太太中氣十足的罵聲：死丫頭又野哪兒去了？看我不打斷的！

每次考不到95分...羅洪的聲音在畫外響起，我媽就讓跪板...

心心突然抬起頭，慘白的臉上掛着淚痕。抖着拉開書包，數學試卷上鮮紅的89像道傷口。隔壁傳來弟弟玩遊戲的歡笑聲，還有寵溺的乖孫慢點跑。

他們從來不打弟弟...小孩帶着哭腔的自言自語被樓道的回聲放大，就算弟弟考零分...突然捂住，因為樓下傳來了悉的腳步聲——拿着撣子正在一層層找人。

彈幕徹底瘋了，無數救命和報警啊的呼喊淹沒了屏幕。葉軒盯着監控畫面里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影，指節得發白：這就是你所謂的為心心好？

冷風從樓梯間的窗戶隙里鑽進來，心心在牆角抱着膝蓋，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水泥地上。樓下傳來電視機的聲音，弟弟在看畫片，後媽在笑，爸爸在附和——這些熱鬧都和沒關係。

死丫頭又跑哪兒去了？後媽尖利的聲音遠遠傳來，心心把臉埋進膝蓋里，瘦小的肩膀不住地發抖。不敢回去，回去又要挨罵，說不定還要挨打。

突然，樓梯轉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心心猛地抬頭，看見一個模糊的影站在影里。月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，那個人的廓漸漸清晰——長頭髮，白子，溫的眼睛。

媽...媽媽？心心聲音發抖，只在姥姥家泛黃的照片里見過這張臉。

人輕輕點頭，慢慢走上台階。心心發現媽媽的腳步輕得像羽落地，白子在月下幾乎明。但顧不上害怕，跌跌撞撞地撲過去：媽媽！真的是你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