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門口，秦志剛握着茶的手猛地收。塑料杯啪地開，溫熱的順着指往下滴。他眼睜睜看着那個醉醺醺的人被一個禿頂男人扶下車，兩人黏糊糊地在一起。

！秦志剛轉就走，拳頭攥得發白。電梯里反的金屬面上，他看見自己扭曲的臉。

咣當！茶几被整個掀翻，玻璃杯碎了一地。秦志剛像頭困在客廳里轉圈，把能抓起來的東西全往牆上砸。電視機屏幕蛛網般裂開時，門鎖咔嗒響了。

志剛？丁媛扶着牆跌跌撞撞進來，口紅都蹭花了，你...你怎麼還沒睡...

睡？秦志剛冷笑一聲，突然抄起煙灰缸砸在腳邊，我他媽睡得着嗎？

丁媛被飛濺的玻璃渣嚇得一激靈，酒醒了大半。看着滿地狼藉，開始發抖：對不起...公司聚餐我喝多了...那個王總他...

閉！秦志剛一把掐住下，你他媽當我是瞎子？老子在樓下看得一清二楚！他手指越收越，他親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躲？嗯？很是吧？

不是的！丁媛眼淚湧出來，想去抓他的手卻被狠狠甩開，我明天就辭職...我保證再也不喝酒了...你別生氣...

秦志剛嫌惡地了手，像了什麼髒東西：辭職？你以為這就完了？他忽然笑起來，聲音卻冷得像冰，丁媛，你真讓我噁心。

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捅進心窩。丁媛渾發抖，突然抬手啪地扇了自己一耳：我錯了！沒等秦志剛反應，又連續了自己好幾下，臉頰很快腫起來，你看...我在懲罰自己了...你別走...

秦志剛冷眼看着發瘋，轉就往卧室走。丁媛撲過去抱住他的：求求你別這樣...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...

滾開！秦志剛猛地轉，掄圓了胳膊就是一掌。這記耳比丁媛自己打的狠十倍，整個人摔在碎玻璃上，角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