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子！盛放突然暴吼，甩開的手，我夠了你天天查崗！他轉衝進卧室，五分鐘後拎着行李箱摔門而出，防盜門震得樓道聲控燈全亮了。

分居第四天，小雪捧着烤好的曲奇去他公司。玻璃門，盛放正俯幫同事看電腦，那人塗著紅指甲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小臂上。小雪渾都衝到了頭頂。

賤人！踹開旋轉門衝進去，曲奇盒子砸在人臉上。在保安衝過來前，已經扯着對方頭髮把人按在辦公桌上，周圍響起一片驚呼。

小雪！你瘋了！盛放掰手腕的力道大得嚇人，眼神里是從未見過的恐懼與厭惡。那一瞬間突然明白，有些東西碎了就拼不回來了。

半個月後的凌晨，電話鈴聲驚醒了。嫂子...盛哥喝多了，一直喊你名字...老同學的聲音混着酒吧嘈雜傳來。

小雪趕到時盛放正趴在洗手間嘔吐，昂貴的襯衫皺得像抹布。沉默地幫他臉，車，扶他回到曾經共同的家。盛放癱在床上含混不清地嘟囔：對不起...都是我的錯

睡吧。小雪給他蓋好被子，像過去三年裡無數次那樣自然地躺到另一側。黑暗中他們聊起第一次約會的那家火鍋店，聊起去年冬天一起養的貓。直到盛放的呼吸變得綿長，才發現自己的手還保持着搭在他腰間的姿勢。

小雪猛地睜開眼睛，房間里一片漆黑。手了旁的位置，床單上還留着餘溫，但盛放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
放哥？輕聲喚道，回應的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。

衛生間門裡出微弱的亮。小雪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，悄無聲息地靠近。推拉門沒關嚴實，過隙看到盛放正坐在馬桶蓋上，手機屏幕的藍映在他疲憊的臉上。

啪的一聲，打火機跳的火苗照亮了狹小的空間。盛放深深吸了一口煙，煙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小雪看見他快速地在手機上打字，角不自覺地抿。

這麼晚了在跟誰發消息...的手指掐進了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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