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隊長吐出一口煙圈，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：怕報復？我們不是已經承諾會保護們嗎？

我親自跟們說過可以馬上安排撤離，陳怡把記錄本重重合上，但們死活不肯走，就像...就像被什麼東西拴在這裡似的。

讓我試試。一直靠在牆邊的葉軒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周隊長轉過頭，看到那雙琥珀的眼睛里閃過一銳利的。

行啊，咱們葉專家出馬。周隊長掐滅煙頭，沖陳怡使了個眼，帶過去吧。

走廊里，陳怡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。瞄着旁這個年輕孩的側臉，想起昨天發現祭壇時那腥的場景——滿地臟，腥臭衝天，連老刑警都吐了，唯獨葉軒面不改地蹲在泊里檢查痕迹。

就是這間。陳怡在門前停下，低聲音，需要我在場嗎？

葉軒搖搖頭，推門的作輕得像片羽。房間里，吳茜像驚的兔子般猛地抬頭，雙手絞在一起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
吳姐，能聊聊嗎？葉軒在對面坐下，聲音得像在哄孩子。吳茜的目卻死死盯着地面，整個人在椅子邊緣，隨時準備逃跑似的。

葉軒突然手握住冰涼的手腕。吳茜電般想回手，卻被牢牢按住。

你在怕什麼？葉軒的拇指輕輕挲着的脈搏，不是你丈夫，對嗎？是比那更可怕的東西。

吳茜的瞳孔驟然收，嚨里發出小般的嗚咽聲。

它已經不在了。葉軒俯近，聲音突然變得鋒利，那個要你獻祭孩子的邪神，那個你看着丈夫剖開活人的怪，連灰都沒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