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：不用換，我直接告訴你們。他放下筷子，碗里的米飯還剩大半，第一條，吃飯要多擺一副碗筷。第二條，家裡堂屋必須上山神畫像。

池家恩臉刷地黑了：放屁！之前那個嚮導可沒說過這些！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，你小子該不會是冒牌貨吧？

黃俊聰扯了扯池家恩的角，小聲問：那...要是沒遵守會怎麼樣？

葉軒慢條斯理地了，抬眼看向窗外漸暗的天：今晚你們就知道了。他起收拾碗筷，剩菜剩飯被整齊地碼在托盤裡，作練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
走進廚房，葉軒出手機飛快打字：澤，晚上注意安全，隨帶着符。發送完消息，他盯着屏幕等回復。遠傳來池家恩不滿的嚷嚷聲和黃俊聰小心翼翼的勸解。

手機震，澤回復：明白。我住老張家，離那兩人遠點。後面還跟着個齜牙笑的表。葉軒角微微上揚，把手機塞回兜里，轉頭看向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。

院子里，池家恩正暴躁地來回踱步，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媽的，這小子肯定在耍我們！他掏出煙點上，火在黑暗中格外醒目，我這就去找村長問清楚！

黃俊聰趕攔住他：別別別，萬一是真的呢？我看那小哥不像在騙人...他聲音越來越小，因為池家恩正用看白痴的眼神瞪着他。

廚房裡，葉軒輕輕嘆了口氣，從櫥櫃深出三張黃紙符咒。符紙上的硃砂字跡在昏暗的燈下泛着詭異的紅。

夕的餘暉剛剛褪去，澤正調試着直播設備，突然打了個寒。他抬頭看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，總覺得樹影里有什麼東西在蠕。

哥，你看那樹底下是不是有東西？澤低聲音，手已經到了口袋裡的黃符。

瀚頭都沒抬，繼續擺弄着手機支架：別疑神疑鬼的，葉軒那小子就是嚇唬人。這破符戴着我都嫌礙事。